好了,我們再把視線從十四年前拉回來。
送完陳凱,回去的路上還是李文璧開車。
秦向陽一直納悶。陳凱說每次把錢放進郵筒,都是第二天晚上才能拿到貨,難道真有人偷看,被貨主發現了?還有郭小鵬,隻是第一次偷看了,可後來也還是第二晚才能拿到貨。難道貨主不用休息嗎?還是貨主為了安全,每次都安排人,躲在什麽秘密的地方監視一切?
張啟發從陳凱嘴裏得知了郵筒的秘密,那他又會怎麽做?
秦向陽一路上閉著眼睛,沉入想象。他想象著張啟發找到郵筒,往裏邊放了錢,然後找個什麽地方躲起來,監視到深夜十二點,那麽當然是沒有貨。張啟發會不會很吃驚?當然會。接下來他會怎麽辦?他會不會再試一次,再放錢進郵筒,然後這次他不能再監視了,因為由於昨天的監視,導致貨主不放貨。這麽一來,第二天晚上過了十二點,他再打開郵筒,那一定是有貨了。
“除非親自試一次,可那是不可能的。”秦向陽自言自語地說。
“你嘟囔什麽呢?”李文璧問。
秦向陽隻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最後他補充道:“從邏輯上這事解釋不通啊。”
李文璧隨口說:“嗯,我早想過了,確實解釋不通。哎,反正貨主每次都是讓人第二天晚上才拿到貨,不是嗎?不就是這麽回事嗎?也許貨主很懶,他隻放了那麽一個風出去,他才懶得觀察誰在偷看呢。那多累人呢。還要不要睡美容覺啦!”
李文璧無意的話,讓秦向陽一下子愣住了。
他緩了緩神,拍著大腿說:“是的!我掉邏輯陷阱裏了!確實隻能是你說的那樣。貨主放貨的規律,根本就是兩天一次,根本不存在所謂有偷看者,就不放貨這回事。隻有這樣,一切才能解釋得通。”
“嗯,嗯。都是一回事,就那麽回事。別打擾我開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