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高高在上,令人不可仰視的移花宮主,終於也漸漸變得和別人同樣平凡。
小魚兒到這時候,才覺得她們原來也是個人,也有人的各種需要,也有人的各種情感,甚至也有眼淚。現在,她們會不會將那秘密說出來?
蘇櫻揉了揉眼睛,悄悄道:“我們現在難道連一點希望都沒有了麽?”
小魚兒默然半晌,也壓低語聲道:“我們若能沉得住氣,靜靜地等死,也許還有一絲希望。”
蘇櫻道:“既然靜靜地等死,還有什麽希望?”
小魚兒道:“魏無牙要我們慢慢地死,就是要我們痛苦、瘋狂,甚至自相殘殺,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得到發泄,但我們現在卻都很鎮靜,我們若是就這樣靜靜地死了,他一定不甘心,一定還會有別的舉動,那就是我們的機會到了。”
蘇櫻眨了眨眼睛,道:“所以我們現在一定要想個法子來逼他。”
移花宮主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過了半晌,隻見小魚兒忽然站了起來,向她們姐妹兩人恭恭敬敬行了個禮,然後又長歎一聲,道:“我江小魚能和移花宮主死在一起,葬在一起,總算有緣。現在大家反正都快死了,我們昔日的恩怨,也從此一筆勾銷,你們為何定要花無缺殺我,究竟有什麽秘密,我都不想問了。”移花宮主也不知道他為何忽然說出這種話來,隻有睜大了眼睛瞧著他,等他再接著說下去。
小魚兒道:“現在花無缺既然不在這裏,我們看來也不會有逃出去的希望,我隻求你們讓我痛痛快快地死了吧!死,我並不怕,但等死卻實在令我受不了。”移花宮主姐妹神情驟然沉重下來。
他一麵說話,一麵偷偷向移花宮主擠了擠眼睛。邀月宮主怔了怔,憐星宮主已悄悄拉了拉她衣襟,道:“好,你死吧。”
蘇櫻道:“我這裏有兩粒毒藥,是魏無牙為他徒弟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