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突地響了。
淩琳皺著眉打開房門,秋波轉處,麵容微變,輕叱道:“閣下是誰?來此何幹?”
門外筆直地並肩立著四個滿身銀衫的大漢,銀巾包頭,銀帶紮腰,手中卻各各捧著一個銀色拜盒,當先一個漢子躬身道:“小的們奉敝教教主之命,送上四色水禮,望請笑納!”
孫敏心頭一凜,沉聲道:“朋友們是哪一派高人?貴教教主是誰?”
那漢子微微一笑,似乎他已看出房中這兩個女子亦是武林中人,先前那種拘謹的神態,便較為輕鬆了些,含笑說道:“敝派崛起江湖,才不過月餘,想必兩位未曾聽起。”
他語聲微頓,一笑又道:“隻是小的們可向兩位保證,不出三月,江湖中就全都會知道敝派的聲名,有如此刻人們全都知道——天爭教一樣!”
孫敏麵色微霽,一雙柳眉,卻皺得更緊了,沉聲又道:“如此說來,朋友想必不是天爭教派來的了,不知貴派與天爭教有何關係?”
那漢子麵容一整,正色道:“敝派非但與天爭教毫無幹係,而且……日後兩位自會知道的。”
說著,躬身一禮,肅容步入,將那四個銀色拜盒,一齊放到桌上,目光向僵坐桌旁的鍾靜一轉,麵上似乎微露驚詫之色。
卻聽孫敏又道:“貴教教主是誰?我等素不相識,怎可無端受禮,還請四位朋友帶回去的好。”
她老於世故,此刻心中自然驚疑交集,不知道他們突地送來這四色禮物,究竟有何用意?
那漢子微微一笑,緩緩道:“嘉興城中家家戶戶,都收下了敝派之禮,兩位如不收下,卻教小的如何回去交代?”
孫敏,淩琳齊都一愣!大奇道:“家家戶戶,都收下了貴派之禮!難道貴派竟備下數十萬份禮物,在嘉興城挨家挨戶地送了一遍麽?”
那漢子又自微微一笑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