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記:這是我來青山一高報道後的第二天,須發半斑白的老校工給我講的一個故事。彼時,跟我一同報考了這所學校的顧從柏,因為暑假裏跟隨做古玩生意的顧爸爸去甘肅談一單“大生意”,耽誤了行程,要在兩天後才能來學校報道。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顧爸爸跟幾個甘肅“鏟子”談生意的時候,被人家算計了,錢貨兩空。腦袋還被對方用鋤頭開了瓢,孝子顧從柏隻得陪老爹在當地住了半個月的院,直到顧爸爸痊愈才啟程回家。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當時,學校還沒正式分班,隻是分了宿舍。我自作主張替顧從柏占了一張床。那時候,上一屆學生離開後的宿舍裏還未打掃,亂糟糟一片狼藉。隻有一位穿著藍色粗布大褂,腰弓的像蝦米一樣的老校工慢騰騰地打掃著,並無其他人幫忙。我實在看不下去,便幫他一起打掃起來。
作為回報,那晚老校工非得請我吃飯。再三推脫,在對方以“怎麽?你嫌我老頭子髒啊”為要挾後,我隻得硬著頭皮跟他回了亂糟糟的住處。
老頭做的菜雖然不好吃,他卻美滋滋地喝光了半瓶二鍋頭。
喝得滿臉通紅的他,指著窗外夜色裏顯得有些陰森的學校,眯著眼睛神秘兮兮地對我說:“告訴你哦白同學,這個學校可是鬧鬼的哦。當初在這裏建學校,正是想邪不壓正,用你們的正氣鎮住這裏墓地的邪氣!”
“嘁,”我隻是禮貌性地喝了半杯酒,腦袋比他清醒,鼻孔裏噴出一股冷氣:“都是迷信,這世界上哪有鬼?”
“哎!!你還別不信,這樣,我給你講個故事。這故事可是千真萬確發生在我爺爺身上的,聽完這個故事,你再說信不信!”
他信誓旦旦的告訴我,故事裏的阿川就是他那生活在晚清亂世的爺爺。
因為故事不是發生在我身上,我跟大家一樣,都是位看客,在此,隻能作為旁觀者,代為記敘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