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微當然不是來報警的。她來,是因為顧安有個重要的消息告訴她,在宋太太自殺的前兩天,她曾經給王寶芝的戶頭上匯了二十萬元。
“現在開始由我說了算……”永微突然喃喃道。
“你在說什麽?”顧安不解。
永微的思維卻逐漸清晰起來。她想起了宋太太生日那天,王寶芝笑裏藏刀的賀卡,那一行鋼筆字“現在開始由我說了算”已是蘊藏了無限殺機。加上昨晚楊貴濤怒斥王寶芝逼死宋太太的話,仿佛一切都對上了號。
“王寶芝一定是在勒索宋太太!”永微道。
“嗯,就算宋太太受到勒索,可是她不肯報警,我們也拿不到證據啊。”顧安想了想又道,“而且,王寶芝勒索的砝碼是什麽呢?”
“宋宵吸毒的照片?錄像?或者宋宵以前有過什麽劣跡被她掌握著?”蘭娣也試著推測。
“這個理由很勉強。如果是怕宋宵被曝光醜聞,那她為什麽瞞著宋敬亭?她本可以讓宋敬亭出麵擺平啊。”顧安繼續推理著。
這時,有人敲響了顧安辦公室的門,是趙小鷗,手裏拿著她的攝錄機。
“喲,我們的大偵探來了。”顧安笑道,“來得正好,幫我們一起來推理推理。”
小鷗進門看到了蘭娣,先是怔了一下,隨後便笑問:“這位就是蘭娣姐吧?”
她用了“就是”二字,仿佛她早已熟知蘭娣。
“你怎麽知道她是蘭娣?”顧安笑道。
“我有眼睛看啊,”小鷗打量著蘭娣又扭頭衝顧安笑道,“你忘啦?以前你辦公桌上還擺著蘭娣姐的照片呢!”
“別瞎說。”顧安顴骨泛紅。
小鷗不明就裏,本是善意的玩笑,然而這玩笑的效果卻使在場的另外三人都陷入尷尬。尤其是蘭娣,麵對熱情的小鷗,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隻將一雙眼睛轉向永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