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刻也不閑著地工作是一種應對。
當身邊的人擔心她過於勞累時,永微卻拿出產科醫生的話來,臨產婦適當地勞作有利於分娩。事實上,她的氣色竟一天好似一天,貧血現象也逐漸消失。
顧安辭掉工作,去了南方的一座城市謀生。永微最清楚不過,顧安選擇了為蘭娣保密,也就選擇了另一種方式的引咎辭職。
隻是,顧安這一舉動大大傷了他母親的心。在巷子裏,她不管遇到誰,就淌眼抹淚地說她兒子受了蘭娣溺水的刺激,腦子不正常了,不光把工作丟掉,眼見著同那位“幹女兒”的親事也黃了。
不僅是他母親這樣認為,甚至他的同事,還有“徒弟”小鷗都這樣想,小鷗在永微麵前不住地感歎她師父顧安是難得一見的癡情漢。
這小鷗倒是個仗義的女孩,輾轉聯係到王寶芝,對她發出最後通牒,關於她勒索宋太太的事現在已收集到相當的證據,再有動靜就立即報案。
現在,宋瀾和那位堅持送花的忠實粉絲已經開始出雙入對,當宋太太盤問她婚期時,卻被她笑作老派。永微因為之前誤會了宋瀾,對她的態度一向冷淡,真相大白之後,她便有心補償,得空也常主動約她碰頭聊天,這突如其來的熱情,一度讓不明就裏的宋瀾都無所適從了。
夏天到來的時候,永微的孩子順利出生,是個女兒。榮升太爺爺的杜立本說她五行屬木,先給她取個小名叫木蘭。
孩子過了百日,宋敬亭便約了律師到蒹葭巷來找永微。然而永微聽他說了來意,卻直言她不打算讓孩子做親子鑒定。
宋敬亭聞言先是愣了半晌,隨後,他讓律師先行回避,表示要單獨和永微談一談。
“能告訴我真實的原因嗎?”
“宋家的繼承權對孩子來說,並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生命是否被尊重地對待了。”永微這番話是早就打算好了的,沒辦法,生活有時候必須得來點冠冕堂皇的台詞方能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