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錚雙眼不含絲毫感情的盯著白遲,眼眸中露出了譏諷之色。
“輕依折損在你師尊手中,而墨苔……也差點折在你的手中。你以為……我會放過你?”洪錚說道。
“不要殺我,千萬不要殺我。”白遲痛哭流涕,身軀顫抖。
“說,你們為什麽要擄走墨苔,又是如何感應到大脈天身的?”
白遲一愣,隨後說道:“隻要我說了,你是不是不殺我?”
“給你三息的時間。”
“我說,我說。”白遲瘋狂點頭,“當日在荒漠之地,是我感應到的。全都靠它……”
白遲說著,手忙腳亂的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碎片。這碎片邊角極其的不規則,像是一塊金屬被硬生生的打碎一般。上麵有無數紋路,形成了一座微型法陣。但法陣已經不全,像是被磨滅了。厚度有一寸,閃爍出了冷冽的光澤,呈青銅色。
洪錚粗暴的奪了過來,仔細的看去,入手感覺有些溫熱。但是卻看不出什麽底細,沒有絲毫的反應。
“我看看。”上官墨苔先是飽含殺機的看了白遲一眼,隨後拿在手中,柳葉般的眉頭微皺,“有點眼熟,但一時半會間,想不起來了。等此間事了,我去天演宗一趟,或許能找到線索。”
洪錚點點頭,隨後猛然發難,一把將白遲掐在了手中,舉在高空上。
“白遲,你真不應該惹我。”洪錚冷笑。
“你說過不殺我的,別殺我,洪道友,千萬別殺我。我向她道歉……”白遲身軀顫抖,不斷哭喊。
洪錚厭惡的看著他,隨後將他拋上了天空。
白遲一愣,隨後大喜,瘋狂的向遠處跳躍而去。
逃!逃!逃!
他心中隻有這一個感覺,隻要逃出了此地,他立刻去白帝宮,尋找師尊的真身。轉眼間,他與洪錚的距離拉開了二十丈。
他低著頭,修為爆發,眼神無比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