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苔。”吳萱臉上出現了甜甜的笑意,“我之前跟你說的,你考慮好了沒?隻要投靠了神候大人,你就什麽都有了啊。我這可是在為你著想啊。”
上官墨苔一聲冷笑:“為我著想……恐怕是為你自己著想吧?你要我投靠耶釋漁夫,無非是希望耶釋漁夫多看你一眼。這樣顯得你很有能力,但是,我怎麽回答你的?”
“不同意,想都別想。”
吳萱眼中閃過一道厲色:“上官墨苔,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看著上官墨苔的麵龐,完美無瑕,白皙如玉。肌膚皚皚如山上雪,皎潔如雲間月。為什麽,為什麽她可以生的這麽美,而我卻隻能被罵做庸脂俗粉?
她心中生出一股怒氣,有種想將這張臉劃爛。
嫉妒心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它可以衍生出自卑,也可以衍生出攀比:“上官墨苔,無論你承認不承認,至少我現在過的比你好!你雖然有副掌教的關照,但是你仍舊被困在這棟繡樓裏。我還掌控有神候令,看,這就是神候令。”
她似乎是炫耀一般,展開神候令:“有了神候令,也就意味著,我可以進入耶釋宗的內門。我可以調動那支傳說中的鐵騎。而你呢……什麽都沒有!”
“虛榮。”上官墨苔麵色不變,連正眼看神候令的興趣都欠奉。而後,她臉上出現了複雜之色,因為,她的目光注視在了她的師尊,高信音的身上。
高信音中年女子的模樣,顴骨很高,嘴唇很薄,給人一種刻薄的感覺。
“墨苔,此事你要答應。”高信音麵無表情,她用的是命令的口吻。
上官墨苔有些悲傷,她很難想象。教會自己法術神通,教自己做人的道理的師尊,在短短半月內,像是換了一個人。
“師尊,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你從不會強迫我做什麽。”上官墨苔有些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