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果敢,想必是老手。
在這條路上被他們如此對待的人不算少數了吧。
再看旁邊長得茂密的樹木,藍禾臉色越來越沉,這都是吸人血茁壯成大的啊。
“你們就不怕官府嗎?”
藍禾冷冷的問道。
藍月帝國以武為尊,從開國皇帝到現在的狗東西,一個個都是鐵血手腕,被鐵騎踏碎的山門數不勝數,皇權律法便是天。
饒是那高高在上的地仙強者都不敢逾越,更何況這些小小的劫匪呢!
“官府?”
“哈哈,山高皇帝遠。”
“你們死了後,誰知道是我們做的呢?”
絡腮胡一愣,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藍禾。
難道這家夥聽不懂人話嗎。
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殺人拋屍不是很正常的嗎,官府找得到嗎?
“那就是沒商量了?”
藍禾滿意的點著頭。
心裏早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氣沒處發泄,現在送上門的人頭怎麽能不拿。
緩緩扭動著手腕做著簡單的舒展活動,這幾個人在藍禾的眼裏都已經和死人差不多了。
“唰唰唰!”
電光火石間,幾道劍光閃過。
包括絡腮胡在內,十多名劫匪人頭落地。
是藍禾出手的嗎?
當然不是。
赤手空拳的藍禾可沒有這麽鋒利的寶劍。
此時他都張大嘴巴吃驚的站在原地,看著忽然出現的幾個白衣人人井然有序的收拾著屍體。
“走吧。”
車廂裏又傳來了鍾嫻輕飄飄的聲音。
這幾個白衣人重新隱藏在了暗處。
“好。”
藍禾苦笑著。
倒是小瞧了鍾嫻啊。
作為藥門傳人,她的能量並不局限於藍禾看見的這一切,她藏得很深。
醫者以濟世天下為己任,但是在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個人。
鍾嫻同樣如此,她甚至都沒有露麵,便擺平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