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想來試試?”
張琪又抓起一把粉末作勢要撒出去,嚇得藍月帝國的貴族們齊齊往後退卻。
畢竟上次的前車之鑒太可怕了,此時姬熠還蹲在地上哀嚎著,天知道這個粉末到底是幹什麽的,竟使得沒有一人敢上前去關心姬熠,就連姬煊都選擇了退避三舍。
萬一會傳染呢?
藍禾和木寶兩人並沒有被這一舉動給印象,反正藍禾是習慣張琪了,至於木寶,她天性淡漠,這些對她無關的事情根本無法讓她側目。
兩人依舊對視著,木寶寸步不讓,藍禾試圖突破自我,也沒有選擇退縮。
“解藥,解藥!”
少許過後,姬熠總算是直起了身子,雙眼通紅整個人有些歇斯底裏。
從麵相上看來並沒有什麽大不了,也沒有異樣,可隻有姬熠自己知道,整個身子如同被淩遲再灑上一層蜂蜜,最後再放上去億萬隻螞蟻一樣難受。
“放人。”
張琪淡淡的說道,既然改變不了木寶,那就從姬熠下手唄。
“放人!”
姬熠毫不猶豫的吼道,他根本不敢和木寶作對,就連看木寶的勇氣都沒了,眼中的殺機瞬間也被影藏的好好的。
他對木寶已然產生了心理陰影,在沒有絕對把握拿下木寶的時候,他還是選擇了屈服。
“小寶,我希望你信任我。”
見張琪已經把事情解決了一半,藍禾這才放心,輕聲說道。
“我怎麽能相信一個魔。”
似乎是早就等著藍禾開口,木寶瞬間就應道,腦袋微微搖著,半低著頭,稍顯沮喪,稍顯糾結。
“出生不是我能選擇的,可以後我能選擇。”
藍禾又說道。
也就是這個時候,李霸天也被帶了出來,藍禾深深的望了一眼木寶,然後急忙迎了上去給李霸天鬆綁。
“算你識相。”
張琪冷冷的瞪了一眼姬熠,朝著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