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因為拮據的緣故,藍禾帶著張琪回到了當初賭場掌櫃的安排的那棟貧民區小院。
氣氛安靜的可怕,除了院裏時不時傳來蟋蟀的叫聲以外,就隻有隔壁張琪均勻的呼吸聲,藍禾無心入眠。
白天在張琪麵前淡定不過是為了緩解氣氛罷了,總不能因為即將麵臨的危險就讓自己亂了陣腳唄。
一次兩次可以讓麒麟出手解決隱患,可每次讓麒麟出手,先不說敵人會不會醞釀更大的威脅,單單是藍禾自己都接受不了的。
作為一個以攀上頂峰為目標的修煉者,修煉途中的困惑如果不能自己親手解決,那無疑是一種懦弱,遲早有一天會因為這種懦弱而喪命。
所謂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輾轉反側許久後,藍禾還是起身悄悄的點燃了油燈給張琪書寫了一封信,又滿臉笑意的站在窗外望了望躺在**雷打不通酣睡中的張琪這才悄然無聲的離開小院。
“小丫頭啊,下次見麵,你就是我的小弟了。”
趁著夜色,藍禾遁入了黑暗朝著深淵方向趕著。
而希望之城城的另一處,不少人匯聚在一起也議論紛紛。
“藍禾那個家夥明顯成為了小小白臉。”
“那家夥蠱惑了念蘿壩領袖,依靠著那隻麒麟囂張的很。”
“唉,可我們也拿他沒法啊。”
“等等,等門派長老來牽製住那隻麒麟,藍禾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會喪命在這裏的。”
...
“藍禾,你這個混蛋!”
一大早,在小院裏打了一套拳,又坐在椅子上許久,仍是沒見藍禾出來,當張琪推開藍禾房門發現裏麵的人早就消失後,張琪一邊看著信一邊憤怒的吼著。
藍禾就這麽逃走了?
那她怎麽辦啊?
昨天她才把錢多多的派款用完,現在藍禾就就溜了,就算她臉皮再怎麽厚也不好意思單獨一個人去找錢多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