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長歎一聲,藍禾算是指望不上了,而且看這個架勢,也必須要幹了。
何琳牽著何探大步來到藍禾麵前,抬著頭仰望著這個不靠譜的家夥“恩公,好了。”
“好了?”
藍禾頭也沒回,臉上掛著笑容。
“我就說你們肯定會答應的。”
藍禾這才朝著洛北的家將走去,本打算將他們手裏的佩刀奪過來。
可藍禾低估了這些個家將的忠誠,接連換了兩三個人,這些家夥都死死的握住佩刀沒讓藍禾得逞。
“洛北殿下,你的人不錯啊。”
藍禾並沒有覺得很尷尬,反而回過頭調侃道。
洛北這才無奈的擺了擺手,得以讓藍禾給何琳兩人找到武器。
“去吧,能殺多少殺多少,反正洛北殿下說了。”
“他們都該死。”
藍禾戲謔的瞟了一眼洛北,這才把佩刀遞給何琳兩人,又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安慰道。
洛北依然沒有說話,反正和藍禾待在一起很憋屈,隨時喉嚨都卡著蒼蠅似得,麵對這般油鹽不進又臉皮賊厚的家夥,洛北沒轍了。
看著已經走進校場的兩人,何琳強裝著淡定,何探臉色長白,嘴唇烏青,雙腿也在打顫。
“你的人有些不靠譜啊。”
洛北怎麽會放棄這個貶低藍禾的機會。
“你接著看便是。”
藍禾輕輕搖著頭。
隻要心存強者之心,任何事情都無法阻礙前進的步伐。
恰好,何琳何探心中便存在著這種東西。
“啊!”
藍禾話剛落音,場內的何琳便發出一聲怒吼,閉著眼睛,佩刀從上而下砍下。
手起刀落,一名門口的頭顱和脖子徹底分開。
見狀,何探本能的往後一推,小手一鬆,佩刀都掉在了地上。
“阿探。”
成功邁出第一步,何琳這才睜開眼睛審視著何探。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