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臉?”
“那倒不至於。”
藍禾一愣,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人因為入住為先產生這種奇怪的想法。
他又不是藥門的人,再怎麽,也不能給藥門抹黑唄。
而且真相對於這些被蒙了眼來說的人,根本不重要。
“好了好了。”
“大家收拾一下吧。”
門主急忙說道,朝著藍禾投以歉意的眼神,生怕藍禾怪罪。
真正的鳩占鵲巢。
還好藥門這次來的人不多,而藍禾的這個院子也不小,擠擠倒是全部都能住。
“我住在這間。”
藍禾帶著鍾嫻,反正是夫妻,住在一間也沒什麽問題吧,大不了他繼續打地鋪唄。
“不用了。”
鍾嫻卻拒絕了。
經曆上次事情後,鍾嫻在門中弟子麵前格外愛惜自己的羽翼,淡淡的搖了搖頭。
瞬間就讓藍禾蒙圈了,隨即也明白了。
“那我把我的東西搬出來。”
“還有個柴房。”
板著臉,藍禾以這種不悅的態度做著舔狗的事情,順利入住柴房,將自己的主臥騰了出來。
而其他人眼中,唯有不屑罷了。
似乎沒有將藍禾趕出去都是對他的一種恩賜。
“藍禾,你不去做飯,在這裏坐著做什麽?”
藍禾的行李不多,草草的收拾能夠這份避雨後便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卻被一個門人嗬斥著。
這人好像被鍾嫻稱為大師兄。
環顧一圈,門主出去有事了,鍾嫻幾個人圍聚在一起研究著藥材。
不得不說,他們隻要不說話,還是有那麽幾分專注力讓藍禾佩服的,不管在哪兒都能對藥材如此著迷。
很可惜,他們就是長了一張嘴,裏麵噴的全都是糞。
“好。”
加上鍾嫻和自己,一共六個人,按照他們的樣子,自己不做,今天中午怕是都得餓肚子了,藍禾點著頭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