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現在的城內建築大都是由石塊堆積而成,雖說觀賞性不高,可是防禦性卻不錯。
街道上行走的行人也是服裝各異,來自於天源大陸各處的好手。
因為信仰和民族觀念的不同,衝突也是時常發生的,所以巡邏的士兵格外多。
單單是從城門口到木寶小院旁藍禾便看見三處決鬥的大戲。
“真是紀律嚴明。”
藍禾苦笑道,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紀律才讓他們成為了帝國最後的防線,捍衛了天源大陸的安寧。
“魔天,你在外麵等我。”
見小巷裏並沒有行人,藍禾這才說道。
魔天本來還想拒絕,可是藍禾又說道“我很快就出來,你在外麵接應我更好一些,不是嗎?”
“那大人快些,這裏始終是別人的地盤。”
魔天這才擔憂的點著頭應下。
在魔天掃視四周的時候,藍禾已經一躍而起,敏捷的越過牆壁跳進了小院。
還是上次的那個位置,在下落的瞬間藍禾便看見了蓮花湖心靜坐的白衣如雪的女子。
“猜對了。”
在木寶看向藍禾的那一刹那,藍禾鬥笠白紗下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每一步的邁出看似很慢,可是下一步便能在幾米外踏出,隨後藍禾直接掠過湖麵來到了木寶的麵前。
乍眼望去,兩人是那麽的融洽,同樣的白衣,同樣看似雲淡風輕的氣質。
是那麽的優雅。
可惜空氣中波動著的凝固卻是隻有在場的他們才能夠體會的。
“我是來找兔子的。”
放下鬥笠,藍禾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都不怎麽相信的話。
不過也奇怪,在木寶的四周並沒有發現兔子的蹤跡。
“兔子出去玩了。”木寶眼中還是波瀾未定,頓了頓,又說道“你不該來的。”
藍禾並沒有回應,倔強的抿著嘴含笑看著木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