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們真的要留在這裏嗎?”
當一名修為低微的魔族將藍禾三人帶到一處小院後,雲蘿一番大量過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我們的目的不就是順藤摸瓜嗎?”
藍禾寵溺的摸了摸雲蘿的小腦袋瓜子。
先找個靠山穩定,如果可以,那就扶持這個家夥一點點的爬高,再次期間改變他的思想,當他掌控一群人時,以魔族部落族人對首領的忠誠,就算這個家夥讓他們做叛徒,他們也會義無反顧的。
這樣一來總比藍禾一個個的遊說要方便的多唄。
“可是他值得信任嗎?”
雲蘿還是有些擔憂。
就一麵之緣便住進了人家的家裏,人生地不熟的,和自投羅網有什麽區別呢?
“我們也不值得他信任。”
藍禾輕笑道。
他一貫的理念便是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就是信任。
如果這個丁火但凡有那麽一點的不行,藍禾也不會和他繼續合作的,反正現在雙方都是從零開始,結束也異常的容易。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丁火同樣也是這般的愁楚。
“翔伯,我們能信任他嗎?”
丁火看著站在他身前的老家夥微微皺眉。
把藍禾帶進來是翔伯的決定,不然以藍禾他們在箱子裏待那麽久的舉動,早就被丁火請進來,也不至於等到藍禾出手解決麻煩後才出手了。
作為一個求賢若渴的家夥,他深知雪中送炭遠遠比錦上添花要好多的。
“我們要試著信任他。”
“難道你忘記了,那個家夥的身邊也有個來自於外麵的人嗎?”
翔伯含笑應道。
“對啊。”
“外麵的人,思想和我們不一樣。”
丁火恍然大悟。
外麵不是有句話叫什麽士為知己者死嗎。
他是不是藍禾的知己呢。
不過這些年,魔域倒也不安分,以前這裏是人族不敢涉足的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