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少爺不需要考慮其他人的想法。”
“正如你準備開始後,就沒有回頭路一樣。”
翔伯深深的看了一眼丁火,雖然神情還是恭敬的很,可言語中卻有著無法反駁的情緒。
“翔伯了解這個藍禾嗎?”
丁火還是不踏實,又問道。
“不了解。”
“但他是一大助力。”
翔伯斬釘切鐵的說道。
“他不是叛徒嗎?”
“能有這麽大的能量嗎!”
丁火可不相信。
藍禾的前世,也就是魔明那是魔族響當當的叛徒,如果不是看在藍禾的實力強悍,丁火都沒有把握招攬藍禾是不是一個錯。
再加上翔伯的遊說,拜師什麽的,簡直就是更加不可能。
“少爺片麵了。”
“魔明可不是什麽叛徒。”
“你想想,他做了什麽對魔域不利的事情。”
“他的境遇不是魔域中經常發生的嗎,猶如少爺一樣。”
翔伯意味深長的看著丁火。
瞬間,丁火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魔明是叛徒,一傳十十傳百,從而整個魔域都認為他是叛徒。
可要仔細想想,他到底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還真的想不出來。
他隻是順利的出去,在討伐人族的同時傳來各種捷報,在魔域中的魔族認為魔明會打開通向上麵的大門時,他以一個不應該的方式死掉了。
所以魔域中的人會認為他是叛徒。
不然以他的本事,現在的人界早就是魔族的地盤了。
是啊,他到底哪兒做錯了呢。
不就是自願走進那個女人的陷阱嗎。
從而飛傲郡的族人也被打上了叛徒的標簽。
“少爺,魔明還是當今魔王的義子。”
“如果魔王知道他回來了。”
“肯定會很搞笑吧。”
“抓住這個機會!”
翔伯又悠悠說道。
那個令人眼饞的天賦,重生回來的藍禾甚至更加淩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