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在這裏嗎?”
雲蘿又眼巴巴的看著藍禾問道。
這座城已經亂套了,從王家老爺進來到現在,酒樓裏除了他們倆的客人都離開的。
亂糟糟的,在配合天上的烏雲,真是應景呢。
從這裏看去,還有濃煙衝天。
殺戮的氣息正在綻放。
大家族出生的丁火並不是心慈手軟的主,平時的軟弱迷惘在找到目標後統統化為無有。
以雷霆手段,將城中其他勢力鏟除。
今天過後,這裏要不沒有丁火,要不就隻有一個丁火。
不過在城主的幫主下,丁火成功的可能性很好,畢竟這裏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攔得住五階魔將的攻擊,落敗隻是遲早的事情。
這一天,丁火的本事也展現了出來。
幾十位客卿終於找到了報恩的地方。
也不枉丁火平時對他們好,一個個幹勁十足,將腦袋拴在褲腰上,玩命的證明著自己的價值。
唯獨藍禾,抿著茶滿臉笑意和雲蘿對坐著。
如同一個操控期盼的黑手,看著下麵的廝殺,獨享這份安樂。
“先生!”
“我給你報仇了。”
或許是天明十分吧,一臉疲憊的丁火提著王家老爺的頭顱來到了藍禾的麵前,隨意將死不瞑目的頭顱扔在地上擠出了笑容。
“多謝。”
藍禾慢條細理的瞟了眼,確實是王老爺子。
他到死也想不通這一切隻是因為藍禾的一句話,血腥便開始了。
他更想不通,明明已經從藍禾這裏逃走了,怎麽還會被丁火抓住,丁火更是沒有給他一點解釋的餘地就親自砍下了他的頭顱。
“沒事。”
“我們就先回去了。”
“今天中午,還請先生記得回來參加我們的慶功宴。”
丁火緩緩地朝著藍禾點了點頭。
“好的。”
藍禾很是淡定,對麵的雲蘿剛好睡眼惺忪的睜開眼便看見地上的頭顱,可把她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