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丁火的人本就不多。
那些客卿們在他的手下作威作福可以,但讓他們獨當一麵,那還真的是不現實的。
“以先生而言,我應該放過他們嗎?”
丁火微微皺眉,這完全違背了他從小受的教育。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吹。
他可不想每晚睡覺都擔驚受怕,生怕有誰來找他報仇。
“不是放過。”
“而是讓他們成為你的人。”
藍禾搖了搖頭。
當然,性質還是一樣的,不過這樣說,丁火接受的程度大一些。
“比如家裏那些客卿們,以前他們或多或少身上都有仇恨。”
“可來到丁府後,因為你的緣故,那些仇家沒有來報仇。”
“難道他們就沒有敵人了嗎?”
藍禾想了想,還是以丁火現在能看見的方式給他比喻。
誰身上都有麻煩,那些客卿們匯聚在一起,麻煩隻會更多而已。
丁火能壓住這些麻煩是因為他對客卿們仁義,這些客卿也願意為他肝腦塗地,再加上他本身的背景罷了。
“誰做首領都是一樣的。”
“如果換了個仁義愛民的首領,隻怕他們會更加開心吧。”
“所謂的忠誠,隻是暫時還能抵擋得了**罷了。”
藍禾又苦口婆心的說道。
“多謝先生。”
丁火緩緩起身告辭了。
今天聽到的這些話,他暫時還需要消化。
藍禾也不挽留他。
如果他能接受,是件好事,對他對藍禾都是難得的,如果他不能接受,那麽藍禾便準備離開了。
茅坑裏的臭石頭是改變不了的,懶得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雲蘿,我出去一趟。”
“這些天你就好好待在這裏,別出去。”
雙管齊下才是最為保險的辦法,藍禾對著屋子裏的雲蘿說道。
鐵林閉關還沒有出來,隻要他們不走出這個小院,那麽危險就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