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東西?”
和預想當中有些不一樣,鍾嫻湊在藍禾身邊小聲問道。
“我怎麽知道呢。”
藍禾輕笑道。
就算知道,也不能說唄。
眾目睽睽之下他怎麽能把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牌子功效說出來。
別看這個牌子陳舊的很,可蠻都建立這麽多年來,鍾嫻還是第一個獲得的。
對於許多人來說,這個牌子都是沒用的東西,可隻有帝國高層明白它的意義。
可以在任何地方調動一隻百人小隊。
那可是任何地方啊,就連皇城都包括在內。
隻要出示令牌,便意味著掌握兵權。
雖然很少,但是性質卻不一樣。
當今天下還沒有任何一方門派敢對軍隊出手的。
這是一張強有力的護身護。
“好吧。”
鍾嫻耷拉著腦袋,心不甘情不願的接過了牌子,隨手放進裝藥材的袋子裏。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東西的珍貴,或許門主能夠知道吧,但他沒有機會獲得。
重新回到原本屬於藍禾,現在卻被藥門霸占的院子。
一個月前還熱熱鬧鬧的地方,現在安靜的很。
“門主?”
很意外,門主竟然在院中等著了,鍾嫻一驚,隨後又低著頭。
出去時有五個人,回來卻隻有她一個人,她還是不好交代的。
即便她隻是最小的師妹,但超強的責任心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都知道了。”
“當做是一次教訓吧。”
門主淡淡的擺著手。
換做是以前,鍾嫻怎麽能精心培養的那幾名弟子作比較,他寧願鍾嫻死,也不願意其他弟子出一點損傷。
可現在,鍾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大有不同了。
再加上藍禾就在旁邊懶散的站著,門主能做什麽呢?
他一心想要將藥門壯大,甚至屹立在群星璀璨的京城,藍禾無疑是他的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