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丁火現在都學會好聲好氣的和別人說話了。
“能不能把你的姿態擺正。”
“明明是一個提出要改革的人,為什麽總是對普通人如此嫌棄。”
“難道他們真是是螻蟻不如的存在嗎?”
一連串的問題拋了過來,炸的張毅腦袋瓜子嗡嗡響。
四十好幾的人,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什麽來。
他還是頭一次被人教訓,還是被藍禾這個看起來乳臭未幹的孩子。
“我們已經到了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地步。”
“難道有什麽普通人惹到了你,你就要當場把人家殺了嗎?”
見張毅不開口,藍禾又問道。
“有這個打算。”
張毅坦誠的點著頭。
讓螻蟻踩在自己的腦袋上,不是他的作風,而那些螻蟻最為擅長的就是蹬鼻子上臉了,張毅不喜歡。
“他們能活多久?”
“他們的壽命在我們的眼中就是一眨眼的時間。”
“能交給時間解決的東西,就不需要我們親自動手。”
“而且得罪一個人,比結交一個人容易多了。”
藍禾無奈的搖著頭,張毅這種久居高位的人改造起來真的太難了,雖然他努力的在接受改造。
可根深蒂固的思想是他自己都無法發覺的東西。
如小二那樣的普通魔族,即便壽命比人類要長一些,也不過百年,可他和張毅呢?
修道者一旦入道,壽命便會成倍增長,地仙期的魔將更是除了被人幹掉,幾乎就是永生的存在,藍禾時常在想,若幹年後,那些個曾經認識的普通人化為黃土後,他是不是會緬懷。
又是不是會懊惱當初自己做的錯事呢。
“你知道我們和動物最大的差別是什麽嗎?”
踩在雲彩上,藍禾又問道。
“會說話?”
張毅不明白藍禾的意思,試探性的回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