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也是一肚子的氣,他也看得出藍禾有多麽的在乎鍾嫻,在藍禾把鍾嫻帶回家的第二天竟然有人不開眼惹到自家兒媳婦!
“有勞藍大人美言幾句。”
“以後我們看著少夫人一定繞著走。”
那些官員們一個個又附和著。
畢竟藍禾就是壓在帝國所以官員頭上的一柄大斧,隨時可能掉下來把他們的項上人頭拔去。
“藍大人,藍大元帥和少夫人什麽時候舉行婚宴呢?”
又一人問道。
“不知道啊,看孩子們的心情吧。”
藍玉一愣。
對啊,雖然藍禾和鍾嫻早就成婚了,可這等藍家頭號大事,他們也得濃重的操辦一場才說的過去啊。
總不能讓鍾嫻就這樣悄咪咪的進門唄。
“聽見了嗎,什麽時候辦婚宴呢。”
外麵的藍禾上前捏了捏鍾嫻的手笑道。
“再說吧。”
鍾嫻臉又紅了,上次隻有家裏人,潦草的很,這次應該會很濃重吧。
誰不想有個濃重畢生難忘的婚禮呢!
他們沒有進去,藍漫和藍心各回各家了,在顧紫玥的交代下,要盡可能的給鍾嫻和藍禾留下二人獨處時間。
藍心再怎麽不舍得鍾嫻,為了以後的小侄女,還是委屈屈的躲回來房間一遍又一遍的數著自己的寶藏今天有沒有被人動過。
“我弄一下藥。”
回到院子裏,趁著天色不錯,鍾嫻準備將草藥篩選一遍,和往常一樣,藍禾坐在院中的桌子旁喝著茶,笑看著鍾嫻。
“你這樣看得我很不自在。”
“要不你給我彈一曲吧?”
鍾嫻猛地回頭,笑看著藍禾。
“不會啊。”
頓時藍禾的臉像是豬肝一樣。
“你讓我統兵打仗可以,彈琴作詩這些,我還真的不會。”
開什麽玩笑,他的手天生就是拿武器的,這些高雅簡直就和他不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