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沒有見過藍大人親自出手啊,那可是渴望的很。
“那就繼續趕路吧,傍晚應該能到下個城,到時候再修養。”
藍禾淡淡的點著頭。
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更何況這些學生們一個個都戰鬥了一場,透支的透支,負傷的負傷,相互攙扶著速度肯定會降下來。
藍禾也沒有等他們的意思,重新抱著鍾嫻迅速的回答了馬車裏。
“我得去看看他們嚴重不。”
鍾嫻一臉嚴肅。
“管他們做啥。”
“如果他們連自救的本事都沒有,還去曆練做什麽。”
這隻是第一次遇見危險,還是這群學生自己膨脹了衝上去的,這也是他們應有的代價。
等到了西方的大森林,裏麵的妖獸可沒有何光這麽好說話,妖獸凶殘起來那可是誰都不管的。
繼續趕路,伴隨著顛簸,後麵的呻吟聲也多了起來。
藍禾表麵看起來漠不關心,可也一次次的催促著車夫,長痛不如短痛。
等到了下個城,好好的休息,等養好傷再啟程也不遲。
而在城門口,藍禾也順利的和汪倫匯合了。
不光是汪倫,還有學院裏其他的老師和學生。
他們每天趕路的時間比藍禾要多得多,所以走得也較遠。
“呦,這不是藍老師嗎。”
“是一路的風景太好,所以讓你們流連忘返了嗎?”
見到藍禾,汪倫毫不留情的嘲諷著。
以雙腿超過藍禾,這也是他現在唯一值得自豪的地方了。
“路上遇見了一些變故。”
“你們怎麽不進去。”
對於螻蟻,藍禾懶得和他計較,皺著眉頭問道。
“藍老師,你有所不知。”
“這裏正在戒嚴,我們進不去。”
一位女老師來到馬車前無奈的說道。
“我去交涉一下。”
戒嚴,還不能進去,難道又出了什麽事嗎,藍禾不光是學院的老師,還是帝國的元帥,帝國出了問題遇見了就不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