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帥果然還是靠嘴巴的。”
張賀嘲諷著。
“對啊。”
“就是靠嘴。”
沒想到張賀的力道這麽大,讓藍禾一瞬間很難掙脫。
被人束縛住可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呸。”
當即藍禾就朝著張賀吐口水,剛好不偏不倚的吐到張賀的嘴裏。
“嘔!”
就連下麵的看客們一個個都隻覺得腸胃一陣惡心,更何況張賀呢。
他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身體像是不受控製一樣。
“張大人心理素質太低了。”
原來這麽容易就擊垮這個家夥了啊,藍禾自己都沒想到。
痛打落水狗,藍禾可不是個講規矩的人。
本來這就是生死擂,能活下來的隻有一人而已,無所不利也是很正常的。
“藍禾,你無恥!”
張大人的兒子在下麵吼道,見藍禾朝著自家父親走去準備上台,卻被士兵們攔住了。
這就是無恥嗎?
那些在外征戰的士兵和將領們在糧草斷了的時候,隻要能填飽肚子什麽都會吃。
區區口水可以,張賀自己受不了,能怪誰呢。
拎著張賀的脖子,這已經是標致藍禾勝利了。
“我認輸。”
張賀艱難的擠出這三個字來,濃濃的窒息感讓他快要無法呼吸了。
“張大人,我們可是簽了生死狀的。”
藍禾搖了搖頭。
放過孟良是有原因的,放過張賀,那誰來放過他呢?
完美的殺雞儆猴呢。
如同剛才張賀拽著他的手腕一樣,藍禾緊緊地捏著張賀的脖子,唯一不同的就是這次會致命。
“藍禾!”
漸漸的,張賀失去了氣息,他兒子都已經快要瘋了。
原本是報仇,可就這樣讓父親死在了眼前。
“砰。”
藍禾鬆開了張賀的屍體,冷眼掃了一圈下麵。
眼神所到之處那些對藍禾心存惡意的人都不敢和他對視,就連孟良都暗自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