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談話徹底將藍禾與鍾嫻孤立在外了,兩人也沒有插嘴的興趣。
“我們先回去了。”
鍾嫻先吃完,起身拽著還在狼吞虎咽的藍禾交代了一句便離開了。
經過和李開心的一段時間交談,謝倫又恢複了紈絝子弟的模樣,狠狠地喝了杯酒,舔掉嘴唇上的酒水,陰冷的看著鍾嫻的背影。
“大姐夫,你覺得鍾嫻怎麽樣。”
飯後,在歸家的路上,謝倫攔住了正準備登上馬車的李開心小聲問道。
“小嫻啊,不錯。”
李開心笑眯眯的應道。
“便宜那個小子,你甘心嗎?”
都是男人,謝倫又不是看不出來李開心同樣對鍾嫻懷揣著心思。
“甘不甘心又怎麽樣。”
李開心無奈的搖著頭。
再怎麽說,鍾嫻已經嫁人了,而且暫時他還不能得罪鍾家。
即便他們每個人對鍾國都瞧不起,但是鍾國就是個樞紐,他這般無恥的行徑拉攏了不少原本互不相幹的勢力,讓他們成為了一家人。
“明天他們就會離開鍾家。”
“如果藍禾那個小子不幸身亡,我把小嫻接到我家去住。”
“大姐夫應該支持吧?”
謝倫又意味深長的說道。
“開心,你還在做什麽。”
“已經很晚了。”
恰好已經在車廂裏等著的大姐開口了,李開心沒有回答,登上馬車,車夫揮舞著馬鞭迅速從謝倫身邊離開了。
李開心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不過在謝倫的眼裏這就足夠了,他已經通過氣了。
他並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主,相反,二十來年來的順風順水讓他更加的小心眼,今天被藍禾教訓無疑是奇恥大辱。
藍禾一個人強又怎麽樣,他隻有一個人而已。
仇恨的種子已然在謝倫心間生根發芽。
而另一邊,鍾嫻在時間剛到午時的時候便選擇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