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禾和幾十個銀甲士兵同時發出了呐喊,不過藍禾這道足以凍結一切的聲音還是那麽的明顯。
他還是對上了這些帝國最為精銳的戰士,這些個皇族的走狗。
此時已然失去意識的這個不是藍禾的藍禾身法如龍,健步如飛,遊走在幾十個銀甲士兵的刀刃邊緣,隨風飄舞的長衫濺落這一滴滴滾燙的血漬。
“吼吼!”
緩緩地推開身前的這位士兵,任由他濺起灰塵倒在腳邊,藍禾環顧四周,凡是對上他這雙血眸的士兵無比踉蹌的後退。
“將軍...”
看著藍禾握在手中的那顆還在跳動的心髒,不少士兵嚇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地上已經橫七豎八的躺了十多個人。
被扭斷脖子,打爆頭顱,以及眼前這種被直接掏出心髒的,一個個都死不瞑目。
他們懷疑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公子哥,懷疑身上的精鐵鎧甲到底是不是豆腐做的。
“他堅持不了多久,殺了他!”
金甲將領艱難的咽下了口水歇斯底裏的吼著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話。
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怎麽隻有三階煉體修為的藍禾能夠展現出這種秒殺的效果,如同一條黑龍一樣穿梭在人群中掠食著人的性命。
“不!不能!”
似乎上天聽見了金甲將領內心的祈求,藍禾忽然抱著頭跪在了地上呢喃著。
在藍禾抬起頭的那一瞬間,金甲將領發現了藍禾的血眸閃爍著,一點點的正在褪色,而藍禾的口中也流著大口大口的鮮血。
“趁現在,殺了他!”
金甲將領一喜,急忙說道,提著大刀三步並作兩步跑在最前麵。
“果然還是那個藍禾!”
看著刀刃下失魂落魄看著他的藍禾,金甲將領想道。
還是那個不到萬不得已,不舍得割舍的藍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