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後,木寶低著頭仰著嘴角掰著手指,算出來後又開開心心的望著藍禾。
瞧著木寶這個模樣,藍禾一震,不由自主的也露出了笑容。
真不知道這個少女有什麽魔力,看著她的樣子,竟能讓藍禾暫時的忘記了因為女人帶來的不開心。
“半個月了啊。”
然後藍禾立馬收回視線避免沉淪。
他並不是木寶這種未出世的“小傻瓜”,收拾情緒後,藍禾並沒有繼續看向木寶。
原來已經過了這麽久,怪不得身上全是灰,如果不是木寶在這裏,藍禾真想馬上去洗個澡。
似乎是看透了藍禾的內心,木寶連忙說道。
“我叫木寶,那天我以為你是乞丐,奶奶已經教訓過我了。”
“這裏隻有我和奶奶,所以並沒有給你換洗。”
“你不用說,奶奶已經告訴我了,你叫藍禾,你在這裏等著我!”
藍禾隻好生生咽下嗓子眼裏的話,這才抬起頭望著已經俏皮的跑出去的木寶的背影。
“多好的年紀呀。”
藍禾不由閉上眼睛喃喃道。
“你以為你多大?”
不恰到的聲音恰好出現了,藍禾不得不又睜眼睛。
可不是那天那個白衣女子,也就是那個叫做木槿的修道者正站在門口虎視眈眈的看著藍禾唄。
藍禾不由寒毛直立,這樣超凡脫俗的存在,拍死他簡直就像是拍死一隻螞蟻,藍禾還來不及思索木槿為什麽要帶他回來,所以現在藍禾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還愣著幹什麽?沒死就出去待著。”
木槿美目一瞪,藍禾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麻溜的起身,強裝著鎮定朝著外麵走去。
隻是經過木槿的時候,藍禾還是不受控製一般低下了頭,走得更快。
出了門,這才發現,原來小院裏還站著幾個光著膀子的壯漢,而他們肩膀上的擔架上還躺著另一個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全身是血,看樣子還少了一隻胳膊的男人,隻是因為視線關係,藍禾並沒有看清傷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