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似乎把藍禾當成了玩具。
畢竟太久沒有人敢進入它的領地了。
“我真的不客氣了!”
藍禾憤怒的罵道。
奈何飛虎隻是一頓,繼續這種貓捉耗子的遊戲,不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給玩死,它還真的不甘心。
“嗷嗚!”
先把藍禾當做開胃菜,然後再好好的享用那家夥。
一想到這裏,飛虎高亢的嚎叫著。
見狀,藍禾停下了逃命的步伐,一人一獸相隔二十來步的距離,對於飛虎來說這隻是一個猛衝的距離。
它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弱雞”,看他能夠在這場遊戲中添加一些什麽樂趣。
“呼。”
藍禾長舒了口氣,麵前凝結的霧氣漸漸消失後,藍禾雙眼猩紅,那張和善的麵孔竟然透露出了猙獰的氣息,似乎要把飛虎給手撕了一般。
“吱吱吱!”
大白兔兩隻小短腿不停的揮舞著。
飛虎則歪著腦袋眼中充滿了疑惑。
藍禾還是那個藍禾,卻變成了他最討厭的那個樣子。
宣泄,朝著這個把自己逼成這個樣子的飛虎宣泄。
藍禾竟主動出去,每一步狠狠地踏在雪地上,一躍而起,力拔山兮砸在了飛虎的腦袋上。
快,很快!飛虎完全沒有來得及反抗,偌大的頭顱已經被藍禾砸在了厚實的雪裏。
“畜生!”
可是藍禾並沒有停下,他順勢將這隻腦袋踩在腳下,雙手抓住飛虎其中一隻肉翼竟要將它撕下來!
“嗷!嗷!”
飛虎掙紮著,嚎叫著,想要從藍禾的腳下掙脫。
他成功了,也失敗了。
他成功的代價是藍禾將其中一隻肉翼連根拔起,在那種劇痛之下,飛虎爆發出了潛能將藍禾掀了出去,扇動著僅存的那隻肉翼滑出去了一截,又狠狠地摔在雪地中。
它成為這片區域霸主的依仗,竟被這隻螻蟻給拔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