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至始至終都張大嘴巴不敢相信藍禾的是個魔的丫頭也隻是眼睛閃了閃,試圖朝著藍禾走去,卻又忍住了。
“藍禾!你這是什麽意思!”
雖說得手了,木寶卻並不高興,朝著藍禾吼著。
其中有憤怒,有不解,還有隻有藍禾才能發現的心疼吧。
“如果小寶願意,隨時可以取掉我的頭顱。”
饒是藍禾雙腿都不自覺的在顫抖,可還是說的這麽雲淡風輕。
一時間,場麵又安靜了下來,魔天害怕,張琪糾結,以及月明的喜悅!
卻都無法影響這兩個仍在對峙的人。
“我不想對小寶動手。”
藍禾又自嘲道。
即便在木寶的眼裏他再邪惡敗壞,木寶在他眼中都是那一束光,那束小心嗬護的光。
“藍禾!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豈料木寶卻再一次被藍禾激怒了。
饒是這一輪的攻擊早讓自己精疲力盡,甚至連最基本的道術都施展不出,木寶還是提著白劍倔強的朝著藍禾衝了過來。
“大人!”
魔天又一次慌了神。
現在的藍禾比木寶還要不如,身上的護身寶衣早已破碎,血肉之軀的他怎麽能抵擋得了白劍的轟砍呢。
雖說煉體者身體強悍,可藍禾隻是一個二階煉肉期的修煉者,離金剛不壞的地步還遠得很!
“唰!”
木寶揮舞白劍砍了下來,最終劍刃提留在了藍禾頭頂。
幾縷青絲緩緩地飄落,藍禾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氣氛很是詭異,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魔天擔心藍禾真的殞命於此,而月明則怕木寶放過藍禾。
身為當事人的雙方卻一動不動。
劍刃隨著木寶顫抖的雙手徐徐抖動著,時不時的觸碰到藍禾的頭皮,後者似乎石化了一般
“你逃得了嗎?”
木寶麵色如常,淡淡的詢問著藍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