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看,這可是本姑娘存了好久的。”
似乎是怕藍禾起壞心思,張琪又瞪了藍禾一眼。“額,大概存了多久啊?”
藍禾一頓,心中的惡趣味升起來了,忍不住邪邪的笑著調侃張琪。
“不知道,反正從行醫到現在。”
豈料張琪還很認真的掰著手指數了數,等十根手指都不夠用的時候,才有些抓狂的應道。
望著小丫頭屁顛屁顛朝著賭桌跑去的背影,藍禾無奈的笑著。
或許也能猜測到吧,畢竟這個丫頭給他治病都沒有收錢,而且天南郡每天來來往往許多人,再結合小丫頭的小本本,受過她恩惠的人肯定不少。
戰爭這台絞肉機會產生巨大的傷亡,傷亡當中藥材的價錢瘋漲。
這個丫頭能夠熬到現在也是很不容易的。
這個賭場很大,抬頭望去分為很多層,不過按照小丫頭的賭本似乎隻能在第一層混一會兒。
當藍禾晃**一圈回到這個小丫頭身邊時,這個小丫頭還望著篩子猶豫不決。
“怎麽了?”
藍禾順手搭在這個丫頭的肩膀上輕笑道。
“藍禾,這裏好像和他們說的不一樣。”
小丫頭沒有回頭,伸出顫抖的小手指著篩子的點數小臉蒼白。
“輸了?”
都到這份上了,藍禾也明白了,再看被小丫頭握著緊緊地碎銀,看樣子隻剩下了一兩枚而已了。
“他們不是說很容易贏嗎?”
又一次開盤了,這次小丫頭並沒有下注,回頭疑惑的望著藍禾。
從最開始的鬥誌高昂,到現在,這個丫頭都已經絕望了。
“這可是我辛辛苦苦攢的嫁妝啊!”
最後,小丫頭猛地撲到藍禾的懷裏,“哇”的一下就哭出來了。
藍禾很尷尬,手足無措。
他也沒什麽辦法,賭博這種東西本就害人不淺,有的人紅光滿麵的走出這裏,有的人不死心的被狼狽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