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身為男人,無關於什麽凡人還是修仙者,自己的女人被欺負了,他如果一句話都沒有,那就說不過去了。
於是,在話音未落之際,張凡也立刻走向了趙海棠,把他抱入懷中。
難道說,趙海棠不好對凡人出手?
是啊……
當初我不就是如此麽。
雖然她語氣不善,但是也沒有對我這個凡人出手。
或許,她性格生性如此,不像那些壞的修仙者,視凡人性命如草芥。
可是,你這樣也太過於善良了吧?
人家都調戲你了,還是囂張的跑到自家來調戲,這還用慣他毛病麽?
這換做我在場,不打死他,都對不起他爹娘。
張凡這邊心中正在不斷暗想之時,趙海棠也小聲說了起來。
“那人雖然穿的破衣爛衫,但一進入院子,就提及了凡哥的名諱。”
“我以為,他是和凡哥相識之人,所以在他……”
“在他言語輕佻之時,也不好出手。不然就算明知一死,我也會與他動手,拚個你死我活,讓他知道凡哥的女人,不是好惹的,也並不怕死。”
趙海棠人在張凡懷中,聞著張凡身上的男人味道,更是委屈。
她這樣說,就是想告訴張凡,自己不是自願的,也不是故意的,同時也不怕死,隻是單純的想要讓張凡知道,她是因為怕衝撞了張凡的朋友。
可是,這話落到張凡的耳中,卻想到了其他……
什麽破衣爛衫的,他倒是一點也沒有印象,也完全不知道是誰。
可是,在趙海棠說到什麽朋友,死不死的,就更是奇怪了。
他在這喜牛鎮,上哪去找什麽朋友啊!
要非說有,也就是隔壁的賀五,算是一個忘年交罷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趙海棠口中的什麽死。
難道說,這調戲趙海棠的人,還是個實力比她還強的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