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你是不是看出那個弟子的不凡之處了啊?”
隻此一問,張凡的目光就再次落在了袁譚的身上。
“倒也不是,就覺得這禽戲功有點眼熟。”
話音剛落,劉劍南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
眼熟,難道前輩知道完整的禽戲拳法不成?
要知道,這禽戲早在數十年前損失過一次,導致殘缺不堪,不然的話,修煉此拳法實力絕對強於現在數倍。
劉劍南心中暗想的時候,情緒也逐漸激動了起來,然後便是給趙海棠傳音。
“趙道友,不知道能不能讓前輩把禽戲拳法的完整篇,傳授於我禦獸宗?”
“我試試吧!”回應了一句,趙海棠就把劉劍南的意思告訴給了張凡,絲毫沒有委婉,直言相告。
“凡哥,不知道你記不記得完整的禽戲拳法?”
還別說,張凡不知道為什麽,是真的記著電影裏麵的虎鶴雙形。
從初始動作,一直到結束。
隻是,他不會什麽心法口訣,也沒見過那東西。
“隻會其形,卻不記得什麽心法口訣。”
說這話,張凡也隻是想要確定一下,兩者之間,會不會真的有什麽聯係。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他以後賺錢的道路可就又多了一條。
畢竟他記得的功夫,可不隻是虎鶴雙形,像是醉拳,太極,比比皆是啊!
“真的?那……那……”趙海棠的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
別人不清楚,可她又怎會不知一個完整拳法,會給一個宗門帶來怎樣的利益。
如果,如果凡哥真的能把禽戲拳法完善,那就太牛了啊!
真要這樣的話,我想不到還有什麽是凡哥做不到的事情了。
“要不……我試試看?”
不知為何,張凡內心之中的動作,越發的清晰起來,很想下去演示一番。
而旁人,本就有這個心,但卻一直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現在聽他一說,更是連忙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