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無妨，在下其實隻喜歡這一幅！”狐劍又是宛然一笑說道。
聽著這車軲轆話的張凡，幹脆懶得理會這個家夥。
雖然他怎麽看都是富家的，而且還是身份不低的那種。
可是再有錢，還能比修仙者出的錢多麽？
或許如果不是禦獸宗一行的話，他倒是有興趣再畫一幅賣給狐劍。
然而——
他也懶得再畫了，不然隨隨便便去禦獸宗一趟，還不是盆滿缽滿？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個家夥也不見得就會喜歡其他的畫作啊！
沒看他句句離不開九尾妖狐麽……
“敢問先生，不知道這九尾妖狐，是從何處來的靈感呢？”
狐劍很想直說為何知道它們一族聖女的容顏，但卻打亂了張凡磨礪的心境，所以是拐著彎的詢問。
“就是心中一想，就畫出來了唄！”張凡也看出來了，這要是不解了這個老頭心中的疑惑，那今晚肯定是沒完了。
所以，他也打算好了，有問必答。
狐劍卻沒有看出這點，他隻是盡可能的問出心中所有的疑問。
“難道，先生沒有見過真正的九尾妖狐？”
“沒有！”
張凡搖了搖頭，緊接著又是無奈說道：“我一個凡人，上哪去見這傳說中的物種啊！”
“況且，這九尾妖狐，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還說不定呢！”
聽到這裏，狐劍選擇了相信。
但也隻是相信現在的張凡……
或許，是前輩之前見過我族聖女，隨即在磨礪心境刨除記憶之時，出了漏洞，以至於聖女容顏還刻畫在他的內心當中，可他本人卻不知曉我族聖女的事情。
所以，這才有了眼前的九尾妖狐圖！
現在也隻有帶著這靈畫，麵見我族聖女才能得到驗證了。
可是，聖女又豈是我想見就能見的……
狐族聖女，不到合體期，是絕對不會問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