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早朝,除去東裕提出的黃氏一族,便再也沒人啟奏。
劉初堯幹脆退朝,讓陳月影將東裕請到玄德殿。
玄德殿中。
劉初堯打量著東裕。
帶著儒生的特有氣息,十分英俊。
望著麵前的東裕,劉初堯始終未曾開口。
“陛下可是為了黃氏一族?”東裕率先開口,心中隱約有些忐忑。
聽聞帝王多疑心,這新帝繼位不過幾年,卻屢屢傳出嬌**無度的消息,而東裕上任以來,劉禪卻真如傳聞那般,沒有做出任何一件政績。
現如今卻如此,不知為的什麽。
劉初堯點頭,“卻是為了黃氏一族。”
“漢升叔伯,為我大漢忠肝義膽,定軍山斬夏侯淵令敵軍膽寒,現如今他的族人卻落到這步田地,這和朕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今國舅隨丞相北伐出征,此事擱置,羽林軍首領趙汗,昨夜密謀行刺與朕,現已關押在大牢。”
“陛下是要臣督辦?”
“你若不願,也無妨,此事本就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劉初堯說道。
“臣願領命督辦!”東裕俯身跪下。
他不怕權勢,大丈夫生育天地之間,豈能懼怕權勢。
他是文臣,但也有武將的氣魄。
劉初堯有些意外,但也驚喜。
此事因牽涉到國舅吳懿和太後,從某種程度說,已經屬於皇家的家務事。
東裕這個時候督辦,無疑是將自己架在了刀劍上。
若是辦的順利,世人隻能記得劉初堯,若不順利,那東裕將會麵臨太後的怒火。
那是一個劉禪都不敢去輕易招惹的女人。
掌握著大漢江山政權的女人!
此人,不可多得!
瞬間劉初堯便對東裕下了這麽個結論。
“此事你盡管去辦,一切又朕在背後給你撐腰,你無需懼怕任何人,出了任何事,都有朕!”劉初堯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