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這不太好吧。”一直以來,跟隨吳剛的吳能麵色凝重,畢竟這是明目張膽的搶劫官鹽,更何況劉禪剛剛定下國策,走私官鹽那是重罪,情節嚴重的要誅九族。
“唉,你怕什麽,你可別忘了咱們朝中還是有人的,吳將軍不就是嗎?有他在,咱們吳家就可以高枕無憂。更何況不過是區區幾百石官鹽而已,怕什麽呢?又不是燒不出來,以他們的速度,這也不過是一座作坊一天的產量而已,怕什麽呢?照我說,咱們應該多搶一點。”吳剛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上的雞腿哈哈大笑道。
眼見父親聽不進去,吳能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麽。其實他也是很反對做這種事的,怎麽說呢,自己也是蜀漢的臣子,明目張膽的搶劫,無異於造反。
可父親等人還樂此不疲,著實讓他很無奈。作為吳家的子孫,他又不能一直與父親作對,所以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好啦,好啦,別想太多了。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嗎?你要是不願意啊,趕緊給我滾,滾回你的成都老家去!”吳剛大喝一聲。
思考再三,吳能搖了搖頭,當天晚上就準備行囊,悄悄的下了王屋山。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即便是吳懿老將軍在,也不一定能保得了他吳家的周全。先前太後謀反一事,就已經是看在他們吳家以往的功績上既往不究了,現在可沒那麽好的運氣。
這吳能剛下山沒過多久,吳懿的吳家軍就浩浩****的跑了過來,將王屋山團團圍住。
看著眼前的亭台樓閣,吳懿大怒道:“可惡,沒想到這幫盜賊還挺有錢的啊,指不定打劫了多少官鹽,你看看這別院建的這麽奢侈。”
“是啊,將軍一定要給這幫盜賊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我們吳家軍的厲害。”
“所有人給我注意了,趁著天黑龐副將,馬副將,你們兩個人各帶一隊人馬抄小路繞到王屋山的背後,本將軍率軍正麵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