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丞相指點,費伊感激不盡。”本來自己與東吳和曹魏的暗中都有點小生意,本來那也隻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東西,但現在不同了,這可是兵器,弄不好,他們全家都得死。
從丞相府出來,費禕臉色陰翳,一到家就怒喝道:“來人,把那個逆子給我叫過來。”
“逆子?難道是少爺?”
“除了他還有誰,叫他給我滾過來。”
“父親,這麽著急找我所謂何事啊。”
此刻一個身穿錦袍,頭戴官帽,手上帶著五個金戒指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個紈絝子弟。
“你幹了什麽好事你知道嗎?”
“父親,你別開玩笑了,我能幹什麽好事,不就是混吃混喝嗎?能有什麽的,你犯不著發這麽大火吧。”費維不以為然,平時他也就是混吃混喝,這都是小事,一般事後費禕都會替他去付賬,那倒也沒什麽。
“你是不是暗中倒賣兵器了?”
“你怎麽知道的?”
一聽這話,費維吃了一驚,臉色大變。
“你還好意思說,你的人盯上陛下的兵器署,還讓人給抓了個現行,現在那個人就關在天牢裏,你說怎麽辦?”
“不會的,父親你放心,那個人牢靠的很,就算被抓住了他也不可能把我供出來的。”
“是嗎?你自己看看。”說著,費禕將那人的供狀砸在了費維臉上。
“這陛下都知道了?”
“你說呢?還好陛下沒有自己獨斷而行,而是將此事交給了丞相,丞相又秘密的通知了我。你呀,你這個逆子,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兵器和糧草是千萬不能碰的,這些都是戰略物資,被人抓到了就必死無疑。”
“那食鹽我可以碰嗎?”費維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雙眼放光說道。
“食鹽不行,自己的鹽巴倒還可以,但官鹽千萬不要碰。你這個逆子,難道你想氣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