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這才紛紛告退。
蔣琬偷偷觀察了一下劉初堯臉上的神態,見他神色緩和,這才鬆了一口氣。
“陛下這邊請。”
劉初堯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往裏麵走。
在劉禪的記憶裏,雖然他表麵上對諸葛亮尊重有加,稱為“相父”,實際上心裏對諸葛亮總覽蜀漢大權,架空自己這個當皇帝的很不滿意。
礙於諸葛亮威望太高,沒有辦法,所以才隻能隱藏。
平日裏沒有十分必要的原因,他都不願意來丞相府,對這裏的環境反而不甚熟悉。
兩人前後進了內堂,劉初堯自然在主位上坐了下來,低頭一看,眼中不由得閃過了笑意。
“蔣大人憂心國事,勤勉躬耕,朕甚感欣慰。”
蔣琬聞言心裏一動,注意到了劉初堯看到了他案牘上放著的難以下筆的奏章。
“承蒙陛下隆恩,臣不敢懈怠。”
“丞相北伐之前向朕舉薦,說大人雅量寬和,忠心耿耿,有匡扶漢室的大才,如今丞相北伐在外,你我君臣坐守成都,當全力而行,支援北伐。”
“臣遵旨。”蔣琬聽著劉初堯的話,頭埋得低低的,不知道他想要幹嘛。
“朕聽說丞相北伐,後方錢糧調度,全是大人一人協調,辛苦大人了。”劉初堯又道。
“能替陛下,替丞相分憂,乃臣榮幸。”
“說得好,最近朕聽說先帝親兵白毦兵軍營荒廢,錢糧不足,竟至士兵連日常訓練都難以為繼,大人可知道這件事?”
繞了這麽一大圈,劉初堯這才說到了重點上麵。
他當然想直接了當,但沒辦法,領導就得這麽當。
“臣有罪,愧對先帝,愧對陛下!”蔣琬當時就站起來跪了下去,誠惶誠恐的道。
看到他反應這麽大,劉初堯忍不住愣了一下。
什麽情況,自己的威懾力現在這麽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