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初堯聽到陳月影的話,回過神來。
“你身上的傷太多,太嚴重了,自己怎麽弄,老實坐著!”
或許是逐漸習慣了皇帝的身份,劉初堯說話的時候,語氣裏麵自帶了某種威嚴。
這還是他才來不久,時間長了,隻會更加的厲害。
怪不得古時候的那些皇帝,光是氣勢就能嚇死人,不是沒有道理的。
一番塗抹,總算把背上的傷都弄好了,但接下來情況就有些尷尬了。
陳月影身前也受了傷,她雖然可以自己弄那部分,但是纏繃帶這事兒,還是需要劉初堯幫忙的。
“那個,前麵你先自己塗一下,好了叫我,我給你包紮。”
“是陛下。”陳月影小聲說著,接過了藥瓶。
轉過了身,劉初堯沒有看陳月影,隻聽得身後窸窸窣窣的,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才傳來。
“陛下,我好了。”
“嗯,我幫你包紮。”劉初堯說著,轉過臉才發現陳月影已經自己包紮好了。
愣了一下,旋即也沒有多說什麽,沉默了幾分鍾。
氣氛有那麽點兒尷尬,兩人同時開口,但聽到劉初堯的聲音,陳月影自動閉嘴。
“那個,剛才我看了,這家裏沒人,你去房裏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再想辦法。”
“請陛下休息,臣守在外麵就行了。”陳月影小聲說道。
“讓你去睡就去睡,哪兒那麽多話,是不是想抗旨不遵啊?”劉初堯板起了臉說道。
聞言陳月影心裏一動,立刻起身行禮,單膝跪下道:“臣不敢!”
她這一大動,又牽扯了身上的傷口,額頭上的冷汗當時就冒了出來。
先前因為情況緊急,即使受了傷,她也好像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現在安靜了這麽久,確定已經安全,心神放鬆,傷勢的痛楚裏麵就體現了出來。
臉色一白,失血過多的後遺症也顯現了,身子慌了一下,盡管極力的想要克製,還是忍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