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影欲言又止,還是什麽都沒說,直接去了。
荒山野嶺的,去哪兒找吃的?
劉初堯不知道,不過讓他找,肯定更沒戲。
正自思量的時候,前麵來了一架牛車,車上坐了一老一小兩個人,劉初堯神情一動,上了前去,先行了一禮。
“老人家,你們這是去哪兒?”
“去城裏,小夥子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路上?”老人家上下打量了他一陣,問道。
“城中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隻許進不許出,老人家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了。”劉初堯想了一下說道。
“什麽?怎麽會封城呢?昨兒老李頭家的才去城裏麵賣了幹柴,我還說……”
老人聞言麵露詫異之色,下意識的說道。
“老人家,我問問,周圍近左,有沒有可以住店的地方?”劉初堯眼珠子一轉,問道。
“住店?沒有,原來前麵還有個小店,不過前年關了,最近的也在四十裏外去了。”老人搖頭說道。
“那,能不能麻煩老先生,讓我們今日在你們那兒住一晚上?”劉初堯又問道。
“你們?小夥子你這說的什麽話?”老人聽到他這話,下意識臉上就露出了懷疑的神情。
明明就一個人,哪兒來的“們”,大白天的別嚇唬人才是。
“哦,您別誤會了,我和小妹從城裏出來,打算去南方投奔親戚的。”劉初堯笑道。
“這樣啊……”
老人這才了然,又往成都城的方向看了一眼,顯得有些遲疑。
劉初堯知道他心裏想的什麽,在身上掏摸了一陣,摸出來了一塊玉佩,微笑著遞了過去。
“老人家你看這樣行不行,你讓我和小妹在你們那兒住一晚上,再準備點兒路上吃的幹糧,我這個玉佩,就送與您了。”
他哪兒來的玉佩,當然是劉禪的。
皇帝戴的東西又豈是凡物,這一塊玉佩,至少能讓這老人家一兩年衣食無憂,隻不過是換借住一晚和一點幹糧,當然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