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寨的實力似乎遠超於劉初堯的最初估計,陳月影去周遭的村落特意調查了一下,無一不是對這黑馬寨恨得咬牙切齒。
原來範強張逃離之後,後怕劉備因為張飛之死來找麻煩,便日以繼夜的花重金建造了宅院,還買了不少的利器,擴招了不少的難民,有自己獨特的一套體係。
這一套體係讓黑馬寨迅速的闊張,勢力已經不容小窺,要是想要將其攻下來,還真不是一簡單的事。
“皇……外麵有人求見!”陳月影輕聲匯報道,一雙美目有些不好意思偷看著劉初堯,心裏不知怎的有些覺得奇怪。
皇上不知怎的,總覺著與書上的皇帝頗有些不一樣,倒是越發像父親口中的先帝了。
越發仁慈與祥和。
“宣!”
“善!”
“臣,見過皇上!”
聲音哼強有力,聽著中氣十足,劉初堯抬頭一看,見是一健壯孔武有力的男人。
張苞跪在地上行禮,身上還有些繚亂,有些狼狽,“臣見過皇上!還望皇上贖罪,微臣聽聞有人說皇上準備圍剿黑馬寨,便連夜趕來……”
他是違背皇命跑來的,再加上,劉嬋前段時間殘暴無性手段強硬,眼下他這樣違抗君令趕來,那不就是在下他的台?
劉初堯看著地上灰頭土臉的壯漢,將手中書放好,將其扶了起來,“我都明白。”
扯上了黑風寨還能是為了什麽?
無非是替父報仇,他還能攔著?
羅貫中的筆墨中,在張飛兩個兒子之間著重的給了張苞一抹濃色,劉初堯也好奇,張苞到底是怎樣一個人才。
“皇上,用膳了。”
劉初堯也不拘謹,直接讓張苞一同用膳,夥食不如皇宮華麗多樣,但勝在別有風味。
張苞是個武將也不拘小節,一瞧是個粗人樣,的確讓劉初堯頗有些喜歡了。
“張苞,隴洲狀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