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量完沒多久,張苞就已經興衝衝的回來了。
原來,金五護的鏢那可不是一般的大。但是人手來成都時,就已經折損了不少人,眼下要是想要過北山,躲過那黑馬寨的悍匪,那還真的是有些難度。
就因為這個難題,金五等人已經耽誤了幾天的路程,眼下正愁沒有高手一同走。
“在下金五,見過先生。”金五態度畢恭畢敬。
他們進程已經不能在耽誤了,要是到時候這貨運不到地方,指著下來整個鏢局都有損名譽。
但要是加上張苞這人,那勝算大了不少。
劉初堯瞧著金五,見其五官端正,模樣粗狂又張力,覺著也不錯,“不知道你們去哪?”
“北上!”
北上?
那兒諸葛亮現在就在那,而且也是戰事最吃緊的地方,的確戰亂有不少的商人趁機發了財,但這也是一冒險之路。
不得不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怎的想著要繞路走,這豈不是更加耽誤進程?”
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偏南下,要是在走個百裏路那就是南轅北轍了。
金五歎了口氣,“前段時間,不知怎的出了事兒,蜀地路被全麵封鎖,像我等規模的鏢隊是不讓放行。”
說起來,還是有些奇怪,說是什麽人跑了,要捉拿,全麵封鎖。
“那官員,簡直就是吃人肉喝人血的畜生,先生有所不知,有不少的難民情願冒著生命危險過山會大蟲,也不願去那會官。”
這是何其諷刺,人不怕大蟲反而怕人。
劉初堯皺眉,半響後歎了口氣,“是在下疏忽了,我這答應下來了,我這妹妹伸手也不差,隻可惜受了傷,若是先生能給個庇護。”
“這當然沒問題!”
金五打量著劉初堯,見其渾身上下器宇不凡,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先生可是要南下?”
“對。”劉初堯輕笑了一下,“如今天下三分,以先生身手恐怕不應該屈尊當一個鏢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