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場之上的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誰都沒想到劉初堯竟然會說出這麽一句話,如果之前被派遣出去的軍隊全都是受到了吳太後的授意,那就說明想殺皇帝的人其實就是太後。
如此一來,那這可就是宮廷之中最大的醜聞了。
“我希望陛下不要血口噴人,陛下這段時間一直都不在宮中,不知道陛下是從哪裏得知,之前被派出城外的軍隊全都是經過了我的授意?”
吳太後此時仍舊是抵死不認,劉初堯則是伸手從自己龍袍的衣袖中拿出了一封書信。
而這封書信上此時還沾染著血跡。
“這是之前我從一個追兵將領身上搜出來的一封信,這封信的內容我還沒來得及看,不過這封信的封麵上可是蓋著母後的鳳印,要不要我把信的內容給在場的諸位大臣們讀來聽聽?”
劉初堯說著,伸手就要撕開信封。
“住手!”
吳太後眼看著劉初堯現在的動作,終於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高喊了一聲。
劉初堯果然停住了手,隨後麵帶笑容的看向了吳太後:“母後是有什麽想說的嗎?”
“陛下,我希望你不要做的太過。”
“母後,這件事應該是你先做的太過吧。”
劉初堯此時眼中再也沒有任何的退縮,吳太後知道,自己恐怕是再也掌握不住這位蜀國皇帝了。
“母後,現在孤還留有餘地,為的就是給母後保留一絲顏麵,如果母後現在連這個機會都不爭取的話,接下來就別怪孤王不念母子舊情了。”
眼看著現在雙方之間劍拔弩張,相持不下,立刻有一位大臣站了起來:“陛下!這件事情臣想太後娘娘應該的確是不知情,現在正是蜀國國內空虛之際,如果陛下和娘娘之間再起爭端的話,隻怕對於蜀國不利。”
聽到這大臣的這句話,劉初堯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沒錯,之前我就是一直在顧及著蜀國,所以才一直沒有把此事挑明,孤王才是蜀國的皇帝,才是著一國之君,現在也應該把先帝賦予的權利全都重新拿回到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