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在場之上的眾人都是一片嘩然,沒想到這平平無奇的年輕人身邊竟然會跟著一個如此亮麗的侍女。
而且這侍女似乎也讀過書,否則也不會出口成章,這一番話也的確是把這個富家少爺說的啞口無言。
這富家少爺隻能轉頭把心中的怒火再次發泄到了劉初堯身上:“像你這麽一個平平無奇的人,竟然還帶著一個如此漂亮的侍女,你不覺得有種自行慚愧的感覺嗎?”
劉初堯笑了笑:“我就算感覺慚愧,也比你這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大少爺要好許多吧,而且我看你似乎也是讀書人,想必家境也十分殷實吧。”
“那是自然,我父親乃是成都府刺史,官拜朝廷二品大員,其實你一個小小的普通人所能相比的,這根簪子我勸你早些放手,我早已是勢在必得。”
劉初堯點了點頭:“二品大員,成都刺史,如果沒記錯的話,你父親應該叫吳剛吧。”
“你怎麽知道我父親是誰?還敢在這裏直言家父名諱,難道是想犯上作亂不成?”
“嗬,沒想到堂堂朝廷二品大員,竟然教導出你這麽一個不成器的兒子,虧得之前吳剛還在朝堂之上捐出了一筆俸祿來為天下學子建造學堂,可他兒子這滿腹經綸卻全都讀到了狗肚子裏。”
劉初堯現在可真是動了火氣,並非是因為這年輕人之前的刁難和奚落,而是因為這年輕人的身份實在太過敏感。
他萬沒想到,這年輕人竟然是成都刺史吳剛的兒子。
刺史就相當於市長官銜,別看這城中有許多的朝廷大員,可如果真要論起來,他們除了聽從自己這個皇帝陛下的話之外,也就隻能聽從吳剛的命令。
吳剛對於這座城市有自己的管理權,這就是為什麽他兒子敢如此蠻橫的原因。
如果這年輕人真的是一個富商子弟,今天在這裏囂張跋扈,劉初堯都不會刁難他,隻可惜他是一個官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