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平江沒有反應過來,他在想自己怎麽說也是築基期六段,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的這條胳膊……去哪了?
為什麽……為什詭鷹會突然死掉?
慕容姝也懵了,她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席平江斷掉的胳膊,一時間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隨即,門被推開了,陳子書馱著一口棺材緩緩的走了進來。
他走上前踢了踢詭鷹的屍體道:“狡詐惡徒,還想逃出我的手心,天真。”
慕容姝不由得渾身一震,連忙問道:“陳宗……陳公子,你怎麽來了?”
“啊……我嗎?我剛剛在客棧裏遭人暗殺,然後我就順手反殺了他們,這個混蛋跑了,我就一路追到這裏來,眼看他進了席家宅院,我擔心他會在席家殺人,便將其射殺。”
陳子書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看起來我打的蠻準的嘛。”
言語之間,陳子書貌似完全沒有看見席平江一般,席平江暴跳如雷,他低吼道:“陳子書,你是不是做的有些太過了?”
“呦?這不是席平江席二爺嗎?瞧您這話說得,此子窮凶極惡,若是進了您和大院,您席家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您不感謝我倒也罷了,居然還說我做的太過份了。”
陳子書看向門外道:“不就是砸了您一扇門,我賠給您就是。”
席平江差點氣暈過去,怒吼道:“我說的是我的手!!”
“我們還是說門吧,你的手沒有了就沒有。”陳子書笑道,“反正你那隻手除了調戲小姑娘以外也沒什麽用了。”
說著,陳子書拿出了幾枚金幣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道:“這個是修門的錢,這下子我們兩清了。”
“你!!”席平江已經被陳子書激怒到了極點,額頭之上青筋條條暴起,神色異常猙獰。
但是陳子書並不理會他,她看向慕容姝道:“小姝,和你席二叔聊得還愉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