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客棧靜悄悄的,掌櫃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有點反應不過來。
席平海從城主的這個角度來講還算是合格,至少他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但是席平江就不一樣了,這個時候他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老子被人打了!!
“席平海你瘋了嗎?我可是你弟弟啊!”話音剛落,就啪的又挨了一巴掌,“住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賬東西,還不快給陳兄弟道歉。”
席平江左半邊臉腫了,右半邊臉也腫了,嘴角咕嘟咕嘟冒血泡。
隨即他又被席平海一把按住脖子,席平海對陳子書道:“陳小友,實在是不好意思,舍弟驕縱狂妄慣了,惹到了您,我替他給你道個歉。”
席平江徹底懵了,道歉?自己被卸了一條膀子,還要給別人道歉?他要不要再送一幅錦旗,寫一封感謝信,再在城頭貼三天告示?
“道歉?癡心妄想!!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席平江幾乎在怒吼。
然後又是啪的一巴掌。
席平海也快被氣瘋了,自己這個不學無術的弟弟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意識到站在他們麵前的這個人到底有多可怕,隻是一味的叫囂。
陳子書很樂意看熱鬧,而且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看熱鬧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但是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子車太爺到!”
陳子書微微皺眉,因為這段劇情不在他的計劃之中。
隨後他便看見門外的那些士兵們一個個都連忙收起了兵器行禮,隨後便是一個白須白發白衣飄然的老人大步走了進來。
他剛剛一走進來,席家兩兄弟便已經容顏失色,隨後迎接他們的就是耳光。
啪!啪!啪!
兩人各自都挨了兩三個耳光,那白衣老人才怒吼道:“席家兩兄弟,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已經臨淵城的老一輩都死絕了?居然也敢來找慕容家遺孤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