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雲佘的表情微微有了一絲變化:“哦?陳子書來了?是孤身一人還是與人結伴?可否帶了弟子?”
“不曾帶弟子,乃是與龍源城城主龍梟寒結伴同行。”那名前來傳話的弟子道。
“哦?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雲佘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其實這事兒本來與慕容姝無關的,慕容姝也不應該過問,但是聽到陳子書的名字的時候,卻下意識的開口問道:“為什麽?”
雲佘撫須道:“很簡單,若是那陳子書帶著宗門的高手和弟子前來保護他,那就說明他還有膽量與我們雲劍宗對抗。”
“而他此時一個人來赴會,那就代表他怕了,甚至不敢對我們雲劍宗擺出一個敵對的態度。”
“這便證明因玄宗一倒,青陽宗已經沒有能力與我們為敵了。”雲佘臉上的笑意更甚,“不,不如說如今的青陽宗對我而言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而已。”
看著雲佘臉上的笑容,慕容姝也笑了起來,隻不過她笑得十分勉強,甚至臉色有些蒼白。
“我敢斷定,此次陳子書來,一定是服軟求饒,希望我們放青陽宗一條生路,不過雲姝你放心,我知道你在青陽宗受了很多委屈,這一次我就要百倍奉還給青陽宗!”
雲姝沒說話,但是心中卻開始忐忑起來,她有些怕雲佘的判斷是對的。
……
第二日清晨,便是宗門大會召開的日子。
宗門大會不同於宗門大比,宗門大比之時,為了彰顯宗門威儀,各宗出場都極為高調,但是宗門大會隻涉及到宗門的首領,大家行事都會低調一些。
所以一大清早,眾位宗門首領都是徒步前往位於雲山半山腰的會場。
眾人三五成群,拉幫結派,一邊交談一邊拾級而上。
陳子書和龍梟寒一道,龍梟寒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陳宗主,待會兒抵達會場之後,言辭舉止一定要小心謹慎,另外,需時時刻刻呆在我身邊,我好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