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並沒有和雲濤聊很久,隻是簡單的安慰了一些這個頹敗的老人就趕緊離開了。
他隻不過是來確認這件事的真假的。
如果這件是假的,那雲濤還是自己的靠山。
但如今這件事是真的,那麽他就必須盡快和雲濤劃清界限。
雲濤不是好人,雖然也算是一門心思的為宗門著想,但是也也因為如此在宗門內外得罪了不少人。
如今沒了權力,雲澤也害怕殃及自己。
更糟糕的是,如今陳子書成了執事長老,這對於他而言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噩夢了。
當天下午的時候,雲濤才從一片頹喪之中緩過勁來,他的大腦依舊有些麻木,便發了符紙傳喚自己的弟子雲澤。
但雲澤許久都未到。
雲濤也不笨,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這個弟子似乎是叛變了。
他微微苦笑了起來,並意識到了一個事實,他雖然愛這個宗門,這個宗門卻並不愛他。
自己身為執事長老的時候,內內外外無不對自己愛戴有加,如今自己蒙了難,那群人卻一個個不見了蹤影.
那麽他們在哪裏呢?雲濤用腳指頭都想得到,恐怕他們這個時候正在祝賀陳子書。
這些人就是這樣的,他們在乎的不是人,而是那個地位。
雲濤在房間裏呆了很久很久之後,他終於決定去見一見陳子書。
此時的驚雲閣,彌漫著一股濃鬱誘人的酒香,房間的角落裏堆放著不少寶貝,比如說靈石,一些靈植,還有一些茶葉美酒之類的。
這都是前來祝賀的人留下的,如今他們都走了,陳子書正在獨自一人收拾這些爛攤子。
而也就是在這時,雲濤走了進來,麵色頹廢,又有些猙獰。
正在打掃房間的陳子書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道:“雲濤長老也來了啊,那些個長老們剛走不久,說實話應承他還真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