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陳子書對於慕容姝那邊發生的事情渾然不知,依舊在與李辯聊天。
他問李辯:“你站在誰那邊?”
“我嗎?我自然是站在我自己這邊,不過我啊,孑然一身,無幫無助,不是鏡弟子,也請不起青陽宗,不過是臨時被拉來湊數的。”李辯道。
“你看的倒是挺開的。”陳子書道。
“庸人總要有一個樂觀的心態,接受不了自己的平庸就會獲得很痛苦。”李辯笑著灌了一口酒,此人的氣質倒是完全與長相不符。
“不過你是站在誰那邊的?”李辯反問。
“我自然是站在李沐軒這邊,他給了我不少錢。”陳子書道。
“這我就很好奇了,既然是站在李沐軒這邊,為何我剛剛給了你那麽重要的一條消息,你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我是青陽宗的人啊。”陳子書笑了起來,“我們青陽宗這個團隊呢,專業,高效 ,私人訂製而且足夠高端,我們從來都不會失手。”
李辯先是愣了愣,隨即啞然失笑:“你也是青陽宗的?”
“對啊,我是青陽宗宗主。”
“我不信。”
“那你印象中的青陽宗宗主應當是怎麽樣的?”
李辯沉默了一會兒道:“更老一些,頭發至少要是花白的,還要更威嚴一些,舉手投足之間要有強者氣概,更重要的是修為,至少他不應該是一個築基期。”
陳子書笑了笑道:“做生意嘛,做生意的人要平易近人,怎麽能有威嚴?你看過華爾街之狼嗎?一部電影。”
李辯:“啊?”
“算了,料想你便肯定沒看過。”陳子書歎了口氣,“你們這個世界真的是娛樂展業衰落,流行文化缺失啊。”
李辯聽得雲繚霧繞的.
陳子書這是才猛然想起慕容姝,他便站起身來道:“算了,不和你聊了,我還有一名弟子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