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李家主,雖然那陳子書身居高位,但是終究還是年輕,談判桌上的事情我想他大概懂得也不多,到時候我們隻需要表現的強勢一點,或許那陳子書也不敢拿你怎麽樣。”
說話的不是別人的的,正是李正省的心腹二長老,如今二長老雖然也如同其他長老一樣作壁上觀,完全沒有分攤責任的意思,但是心中也還是向著他的。
四長老也微微撫須道:“如今看來也隻能這樣了,陳子書確實年輕,或許這真的是保全我們突破口。”
整整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之後陳子書才帶著眾人晃晃悠悠的回來了,他甚至還喝了一些酒,滿身的酒氣與肅穆的議事堂格格不入。
“陳先生,你終於回來了。”四長老連忙站起來道,“請您上座,請。”
陳子書也不客氣,便徑直朝著作為座位走過去,還未走到座位上的時候,突然之間二長老便站了出來道:“陳宗主,您讓我們在這裏枯等的兩個時辰,是不是得給我們一些說法?”
“說法?什麽說法?”陳子書疑惑的看著他。
“我知道您位高權重,也知道您在中天北地隻手遮天,但是我還是勸您多尊重我們一點,畢竟我們中天城也不是吃素的,皆是若是魚死網破的話,對您也不好,不是嗎?”
“是是是,你說得對。”陳子書笑著說道。
二長老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一切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樣,陳子書終究還是太年輕,和他們這些狡猾的老狐狸比起來實在是太過天真。
陳子書坐上了自己的椅子,他開口道:“行,我們開始吧,你們的交代呢?”
四長老剛要上前開口,因為本次的會議是由他負責主持,所有的賠償項目也盡皆是由他提出的。
但是他還未開口,二長老便已經上前道:“我這便要給您一個交代,您讓我麽你等了那麽久,為什麽不願意自己多等一會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