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陳先生你沒事吧?”呂清急忙上前扶住陳子書。
“我沒事……我沒事,隻是有些虛弱。”陳子書艱難咳嗽了兩聲,鮮血便順著嘴角湧了出來。
看見這一幕,呂清哪裏還敢相信陳子書真的沒有事?
她正在焦急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你放心吧,他確實沒事,不過是受了些傷,又在短時間內消耗了過多的靈氣,隻需要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一聽這話呂清先是放下心來,隨即又驟然警覺,一把握住巨弓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躲躲藏藏?”
“並非是我想躲躲藏藏,而是我現在隻能這樣與你們說話。”那個聲音說道。
“什麽意思?”
“我遭人伏擊,他們沒有能力殺掉我,就隻能將我囚禁在這裏,轉眼間滄海桑田,儼然已經是千年了。”
此話一出,躺在地上計劃無發行動的陳子書不由得精神一震:“李超塵?你還活著?!”
“李超塵?滅五國,平八亂,沙場賦詩李超塵?”呂清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萬萬沒想到後世還有人記得我。”李超塵字數是有些感慨,“如今天下大勢如何?”
“天……天下大勢?”呂清不懂該如何作答。
“分崩離析,歲亂不堪,無戰事,無英雄,天下太平卻也搖搖欲墜。”陳子書緩緩的回答。
那李超塵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原來如此,他們終究還是完成了。”
“完成了什麽?”
“一些私事而已,萬事萬物都已經化作霧靄塵煙,即便是告訴你們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李超塵道。
“那你又是怎麽被困在這裏的呢?”呂清又問道。
“我在瀾天國為國師,幫助瀾天國東征中天,西討百裏境,甚至遠征北荒,使得瀾天國空前強大,不過瀾天國最終背叛了我,連同幾個強大的修士將封印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