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四合,陳子書依舊站在窗口向外張望,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陳子書問:“是誰?”
“我。”外麵傳來了李紅顏嫵媚婉轉的聲音。
陳子書打開門,李紅顏一身紅衣站在外麵,手中提著一把劍,她淡淡的道:“陳先生,做點什麽吧。”
“出去做什麽?”
“自然是男女之間的深夜幽會,不可拒絕的那種。”李紅顏眨巴著狐狸一樣的眼睛看著陳子書,端地是勾人心魄。
見這姑娘沒有解釋的意思,陳子書默默的歎了口氣,穿好外套與李紅顏一道出了門,此刻湖月和玄山正在進行日常進修,這是他們二人沒人的必修課,誦念一個時辰的經文。
那些經文究竟是什麽意思,陳子書也不知道聽起來就像是某種毫無意義的東西,反正在這期間,他們是絕對不會離開房間的、
兩人出了宅院,陳子書還沒來得及問什麽,李紅顏便已經朝著村子的禮堂走去了。
此時,所有的村民都集中在禮堂裏,禮堂燈火通明,門外還有人把手。
李紅顏朝著禮堂走過去,門外的兩個大漢便伸手攔住她道:“你們要幹什麽?”
李紅顏指了指陳子書道:“這位小哥,他說他放心不下,要來幫忙。”
陳子書聳了聳肩,沒有出言反駁。
“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幫忙,你們趕緊離開就是對我們你最好的幫助!!”那農夫沒好氣的說道。
李紅顏笑了起來:“你們該不會真的想攔我吧?我會動手的哦。”
兩個守門的農夫突然臉色就變了,李紅顏的意思很明顯,她要進去,這兩個人怎麽可能攔得住?
兩個農夫對視了一眼,終於還是閃開了,任由李紅顏和陳子書走了進去。
禮堂之內,一眾村民早已經準備好了武器和護具,但所謂的武器不過就是刈草鐮和一些早已經腐朽的鐵劍,而所謂的裝備則就是在必要的位置貼上幾塊木板,這樣的裝備去和修士幹架,毫無意外這是在自尋死路。